也能把对方的地位猜个□□不离十。
——这都三个月了,若还没把作为老师的叶老先生的身份和周边人际状况摸清楚,谢良钰也就可以洗洗脸回村种地去了。
但这且先放下,见小妻子还是满脸担心焦急的样子,谢良钰也只好打消了用脑中的书库偷偷学习的想法,打起精神来,跟她说些逸闻趣事和俏皮话解闷。
今天梅娘为了照顾他都没去开店——对于最近正很得开店赚钱乐趣的小姑娘来说,这可实在不容易。
梅娘愁眉苦脸的没多久,很快就被相公逗得乐不可支起来,倒也不是谢良钰说的话有多好笑,只是对这没救的小姑娘来说,只要跟她相公待在一起说说话,就足够她笑得像朵花儿一样了。
这样清闲的日子过了几天,转眼便到腊八了。
对于农耕是第一生产力,大部分人都靠天吃饭的古代来说,祭祀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过年之前的“腊祭”,是一年四祭中最为最为重要的一个。
谢良钰约摸着这也是因为一年到了腊月,地里的活儿基本上就都做完了,天气又冷,大伙都待在家里等着过年,闲着没事干,自然也就有许多余裕来琢磨着庆典之类的事。
可惜他家情况不太一样,就像他那天所说的,对于以做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县里人来说,过年前的各种吃食准备时间太麻烦也太耗时间的事,再加上辛苦劳作了一年,大家兜里有了些余钱,许多人都想慰劳慰劳自己,花钱也变得比以往大方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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