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在耗心劳神。
“我真没那么严重。”本质只是头脑有点发昏的谢良钰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吃过药以后,他手脚都已经恢复了力气,如今正在裹着被子发汗——梅娘拿大棉被把他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就差在床边也生起个火盆了。
“你就好好休息吧,那书什么时候能看完啊。”梅娘叹了口气,拿巾子沾了些水,心疼地擦掉丈夫额角渗出的一点汗渍,“早说让你注意身体你不听,现在好,病倒了吧?”
谢良钰啼笑皆非。
他从前最讨厌人说“早就告诉过你了”这一类的话,觉得这种人都是满心风凉话的事后诸葛,还一点没眼色,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往人痛处上戳。可梅娘打破他的固有观念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他简直怀疑这小娘子生就是被派来治自己的龟毛的。
谢良钰裹紧了他的被子:“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就是想让你别太紧张,你瞧,大夫都说我没什么事呢——而且你忘啦?我自己也懂医术,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嘛。”
梅娘将信将疑:“可人家也说医者不自医呢……唉,可惜晏老也随军出去了,不然该请他老人家来帮你看看,都说他可是这安平医术最高的大夫了。”
嚯,谢良钰想:长进不小,医者不自医都说出来了。
而且晏老恐怕不只是“安平县”医术最高的大夫呢,他虽然对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不是很了解,可是看军营那些长官对老先生的尊敬程度,还有他与自己那位老师的私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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