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五弟,去年在齐州闹的太不像话了,所以耶耶调权长史过去治他。”李三郎大概困了,说话也少气没力的,“耶耶又给我选了长史,名叫史苌,零陵人,听说也是个古板要命的!”
什么史长、史苌的,萧可都被弄晕了,仔细一捉摸不禁莞尔一笑,这此凤子龙孙也忒难伺候了,自己行为不端,还嫌人家古板要命。就拿这位吴王殿下来说,起初封国到安州,那是意气风发,整天的纵马游猎却不顾民间疾苦,弄得李世民调来刚直不阿的权万纪冶他,他对权长史也算礼贤下士,以礼敬之,有人能管住儿子,大唐天子都啧啧称奇。终见成效,权长史又要离去了,还肩负了另一重大使命。
这权万纪也够不幸了,整日和这些天潢贵胄们打交倒,万一遇个心狠手辣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在捉摸什么?”爱妻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李三郎疑惑不解。
“我在想零陵郡的史苌。”萧可半开玩笑,“我想是这样!父皇定知道你喜欢零陵香,所以才把零陵郡的史苌调来!”
“胡乱猜测!”李三郎一口否认。
“跟你说笑呢!不识趣儿。”说了大半夜,萧可困乏至极,拉了被子蒙上,一头扎进了爱人的怀里,“三郎,你只爱我一个该有多好。”
“傻瓜!我不爱你爱谁。”李三郎抱着爱妻闭上了眼睛,寝室内只有一盏孤灯在一明一灭地跳跃着。
大兴善寺在前朝就是‘国寺’,隋朝的长安叫做大兴城,寺庙坐落在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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