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着丈夫与另一个女人的欢愉。
正在沉思之际,被人抱在怀里,一如的零陵香味道,心尖一酸,眼泪欲夺框而出。“你怎么来了?”略略回眸,他已换了常服,是用金丝挑织的暗紫色圆领袍服。
“今天是你的生辰呀!”李三郎解下外袍扔在一边,只穿着寝衣倒在了榻上,随手拉过被子盖好,准备在这里就寝了。
“你怎么不去邀月轩?她刚来,就被冷落着……。”萧可原就换过了寝衣,只缓缓躺在他的身畔。
“今天不提她。”李三郎抱紧她的王妃,嗅着她发丝里的香味,“仁儿之后便没了动静,想没想过再给我生一个?”
“也不是我想就行的。”萧可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儿,也没采取过什么措施,偏偏就是没有,她还想要一个女儿呢!“明天阿娘约我去大兴善寺拜佛,我再去求求菩萨!”说罢,她浅浅而笑着,越来越像个古人,什么都寄托在神佛上。
“明天呀!不能陪你一起去了。”李三郎似在惋惜,“明天要给权长史送别呢!”
“权长史?他在长安?”据萧可的映像,权万纪是一直留安州打理事务的,任劳任怨。
“耶耶把权长史调了齐州,去给五弟做长史了,明日便行。”李三郎颇有抱怨。
“齐州,父皇怎能这样?好好的吴王府长史,怎么成了齐王的长史?那安州怎么办?”正是因为有权万纪在,他才能一身轻松,这一外调,安州的诸多事务不就全压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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