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怔怔瞧着李恪道:“怎么可能,你到底会不会诊脉?我跟你都没有几次!我那个……一向不准,上次是第一次去沔州之前,也许是从沔州回来,我忘了。”
萧可面红耳赤,何况有一堆侍女在跟前,再说也不可能怀孕,有赵蓉蓉的药,说到药,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就没有用过了,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你真是糊涂。”算来算去,李恪也算不明白,但见王妃的脸色,是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只好又搭了一回脉。
“到底怎么样?”萧可焦急万分,就怕他说出那几个字来。
“真的是喜脉。”搭了三次,一准儿错不了,李恪兴奋的一付不知道东西南北的样子,差点儿把萧可抱起来,“宣儿,真的是喜脉,我们有儿子了!我们有儿子了。”
“儿子。”萧可懵了,怎么可能有儿子,结结巴巴道:“你又不是大夫,你根本不会诊脉,我不可能……。”
“我跟蓉蓉的医术不相上下。”李恪已经乐的合不上嘴了,一会儿抱抱她、一会儿吻吻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他那付样子就知道是真的,萧可慌了神儿,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今年才二十一岁,又想想,确实有两个多月没来月信了。
“你不开心?”她的神情明明不带一丝喜色,却带着惊慌失措,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一直陪着你。”
萧可一如的惶惶不安,现今与未来的恐惧一起向她袭来,伸手抚向李恪的脸庞,一如俊美如圭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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