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瞅着窗外的月亮答道:“本来他冒充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可诧异,“冒充你还没什么大不了?”
“旧年里,长安城都有冒充公主的,耶耶还不是一笑了之,只是……。”李恪话锋一转,“他不该诱骗那些民女,这便触犯了国法,少不得要打一顿棍子,流放两千里。”
萧可点了点头,这大唐果然繁荣开放,冒充皇子、公主都能一笑了之,那自己也是冒充了萧泽宣,又没有拐骗什么人,应该不会触犯国法吧?
正寻思着,外面有侍女端来了夜宵,萧可挑了一碗火腿笋子汤,刚看了一眼,竟毫无预兆的恶心,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生出一股酸水,‘哇’的吐出了一股酸水。
当时李恪就吓坏了,赶紧关了窗子,以为是夜风冷冻着了她,伸手一摸,“宣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把你冻着了。”
萧可摇了摇头,还来不及说话,又吐了一阵儿,侍女们端水的端水、递手巾的递手巾,来来回回忙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李恪坐下来给她搭脉,诊着诊着竟露出欣喜之色,“宣儿,你上次月信是什么日子?”
萧可想了想,记不起来,何况她的月信根本不准。
“你怎么连这个也不记得,这可是事关子嗣的大事。”李恪不敢大意,又诊了一回,越来越欢喜了,“脉来流利,如盘走珠,好像是喜脉。”
“什么啊?”就这一句话,让萧可打起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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