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黄万升那一伙儿散去,温显忠把萧可扶进了新安米店,二楼有她的房间,小心翼翼扶她躺下,连声催促着贾掌柜去药铺拿药。一众伙计愤愤不平的围了上来,相互谩骂着一众奸商,说是早晚要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谢阿婉挤了进来,脱下萧可的鞋子一看,脚踝红肿起来,温司马说是扭到了筋,让她拿黄酒搓了一阵儿,又取了红花、透骨草、乳香等药材煎水熏洗,忙了大半夜,肿胀才慢慢消退。
明日还要开店做买卖,萧可先让他们休息去了,待药煎好之后,温司马新自端了过来,说是活血化瘀的,督促着让她喝下。
不过一点儿小伤,他们也太当回事儿了,看看水漏的时辰,已近黎明时分,“天都快亮了,你还不回去吗?”
“既然天亮了,还回去做什么?”温司马拿着空药碗,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最终找了矮榻坐下,再不敢向榻上的女子看一眼,没话找话的报怨道:“黄万升他们也着实可恶。”
“算了,他们知错能改,比什么都强。”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如明镜,奸商能改过就不叫奸商了。“不说他们也罢,你呢?一宿未归,无人挂念吗?家里都有什么人?”
“上有老母,下有一女,妻子去世多年,还不曾续弦。”温司马说着话,头却低了下去,正在思量着下面要说的话,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贾掌柜匆匆跑了上来,推开房门道:“娘子、郎君,门外有人相请,说有要事请两位到米行一叙,看来人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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