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的。”
两人相视一望,幕后之人终于坐不住了,温司马正要答话,却被萧可所阻,“告诉他们,我受了重伤,十天半月也好不了,让他们耐着性子等吧!”
想想也是,想打人就打人,想围店就围店,不能总由着他们,贾掌柜点点头,转身回禀来人去了。看着榻上的女子,温司马就觉得好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可她却不是恶人,顶多是口角上的恶人,现在连口角上的恶人都不算,她只是个病人。
连日多事,她越发的清瘦,衣掌顾不得换,头发都顾不上梳,她是那样清丽,犹比出水芙蓉,她落落大方,救人于危难,心慈则貌美,从不施以脂粉。脚步声传来,他才发觉自己想太多,她是谏议大夫的长女,出自名门,她早有所属,贵为王府孺人。
来者是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莫约二十岁上下,身材颀长,笑容柔和,朝着温司马深深拜下,“司马大人,在下彭志筠,昨夜家奴多有得罪,今日特地向您和夫人请罪来的。”说着,也向萧可欠身,“夫人,昨夜让您受惊了,本想今日设宴邀两位一叙,可夫人的身体……,不知能否借贵宝号一叙?”
“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呢!”听说田彭两家人轻易不露面,尤其是这个彭志筠,他现在掌管着彭家的家业,既然找上门来,岂能错过。“虽然我现在走不了路,可你彭家家大业大,不会连一辆马车都没有吧!谈米粮上的生意自然要到米行,设宴就不必了,一杯清茶即可。”
一听此言,彭志筠立刻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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