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解?”萧可实在是不明白,时辰关挤不挤什么事儿。
李恪终于肯放下书,一本正经道:“半夜三更,被自己的夫人从屋子里赶出去,明天府里可有笑话儿瞧了。”
千思万想,萧可也没能想起这个理由来,天啊!以前竟然看错了他,平时道貌岸然的,说起话来是真真的可恶。无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瞅瞅外头,再没了动静,纱幕、帐子全放下来了,再也无计可施,靠着床帏泄下气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家那书看的津津有味,萧可乏的直打盹,困字当头,另一边儿就另一边儿,他敢乱来就大声呼救,落雁和闭月都在外头呢!到时看谁没脸。慢慢脱了鞋子,慢慢爬到床榻的另一边,拉过被子蒙了个严严实实。人是躺下了,可又睡不着,这辈子第一次跟异性同榻而眠,能睡着才怪。
“睡不着吗?不如我讲故事给你听。”李恪往她身边凑了凑,“这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儿,发生在安州,具体哪个县我忘了。一天,一群不当值的衙役去吃酒,一直吃到了深夜,后来酒没有了,两个衙役便去厨房取酒,一进门就看到十几具尸体挂在房梁上,全部散发着味道,全部被开膛破肚!那两个衙役竟然问也不问,搬了酒便走,吃到天亮也没吱一声儿!”
“你这说的是故事吧!”萧可仍背对着他,“大半夜的想吓唬我。”
“不是故事,是真事儿,他们看见了,真的没问。”李恪很肯定,“真的,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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