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用熟笋,夏秋用莲藕,入满瓮,搅于羹中。”
萧可听得稀奇,又叹为观止,就这么一小碗羹,竟是如此的大费周章,鸡、鸭、虾、笋全用上了,吃上一口还真不容易。
吃过晚饭,自有侍女们收拾食案,落雁端来了水为她洗手、漱口,看看荷花样水漏,差不多已经戌时了,他怎么还不走?刚想到这里,就看见李恪拎着一卷书倚在了榻上。
于是,笑盈盈上前下逐客令,“那个,你的书房不是在蘅芷阁或者紫珠阁吗?我这里不是看书的地方。”
“没关系,书在哪里读都一样。”李恪毫不在意,仍对着那卷书入神,停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道:“要不你也去找个事情做,好打发时间呀!”
“我能做什么?”萧可只好坐回案前,用手拨弄那装满胭脂的盒子,心里一直期盼着他早些离开。
夜见深,落雁和闭月服侍了她洗漱,可人家仍没有要走的意思,再看看水漏,差不多已经戌时末了,再次起身来到榻边,和颜悦色道:“我想休息了,你是不是……。”
李恪恍然大悟,“已经这个时辰了,该休息了,幸好我俩儿都不胖,你睡一边,我睡一边,还好有两个被子。”说完,把一个被子推给她。
萧可自是无可奈何,什么叫你睡一边,我睡一边!半夜三更,万一你居心不良呢!索性把话挑明了,“你家这么大,又是广厦千万间,为何非要跟我挤在一块儿?”
李恪随口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不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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