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姜沪生说道,目光阴阴的看着施博。
肥胖的身体已经看不出当年的样子,也许是岁月的无情摧残,也许是故意为之,总之,现在的施博,已是不是当年的施博了。
“也许真正的施博那时并不知道这两只表的含义和重要性,和特殊性,但只要是在这家场订做的表,厂家都会有记录。那时‘葛云飞’在表里的机轴上刻下的名字缩写是,sb,sy.施博和施云。”姜沪生沉声说道,吴悠拿出一只有些古旧的手表,正是照片上施博手腕上带着的手表,“这是后来施蕊交给我们的,她爸爸的遗物。”
施博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白交加,他晃了晃肥胖的身体,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反映。
“施蕊并没有真的疯掉。”姜沪生淡淡的说道,“也许可以说,从你顶替‘施博’的身份活下来后,她就一直怀疑你。因为怀疑,所以才想尽办法离开,那如何离开呢?那个时候的少女大抵也只有叛逆一途,不停地叛逆,忤逆,然后被发配到意大利。
在意大利,她并没有与田文涛断绝联系,而是拜托田文涛调查当年葛云飞离奇失踪的原因。”姜沪生一字一句的说,施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庞大的身躯几乎是无意识的后退。
“要想证实你是不是‘施博’,很简单,只要你和施蕊检验一下dna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