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问题么?”吴悠生得本就有些清俊,温柔细语的时候,整个人倒显得格外的温润。
许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施蕊安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那么看着他,他问什么,她就乖乖的点头,不说话,也不离开。
当吴悠说出田文涛的死讯的时候,施蕊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开始疯了似的抱着头尖叫。
吴悠立马联系了施蕊的主治医生,胡子半白的老医生抓着吴悠数落了好一阵子,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就算是警察,你们也不能不经过院方的许可就随便的审问病人啊,我们这里的病人都是有特殊性的,也许你们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之前的治疗都前功尽弃。”
吴悠耷拉个耳根子听了老半天,好不容易老医生说完了,想问问能不能再看看施蕊,被老医生那注射器丢出了诊疗室。
吴悠沮丧的打道回府,上了28环路,从兜里掏硬币的时候,才发现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两个年轻人正是年轻时的施博和葛云飞。
照片的背后用钢笔的字体写着几个字,大抵上是照片的合影日期。日期下面有一块血液的痕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当时溅上去的时候必然还是很浓的,不然不会这么多年了还如此清晰。
吴悠拿着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照片里的两个人都带着同样牌子和款式的一块表。
“那两块表就是这个意大利品牌的,是‘葛云飞’送给他失散了多年的孪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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