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听完秦奉的话,也难得的开了玩笑道:先生莫怕,我鹏族的花任你采栽,只是末了烦请先生留我两坛子花酒便行。
见秦奉那脸哭笑不得的样子,阿哥捧腹大笑,尽量控制却仍旧不行,便显得有气无力的道:先生你若是缺少帮手也莫怕,我将我的几个随仆都派给你,实在不行我便自己亲自来帮忙也行,只是到时别嫌我手脚忙乱就行。
大家更是笑的倒来倒去,又是捧腹,又是哎哟哎哟的呻吟,有的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就是抱着重明的阿娘也笑的身子直打颤,阿姐直接将整个身子托在了姐夫手臂上。
我也笑的歪来斜去,将脸靠在姑雀的肩上,一手拍着木案,姑雀抱着我笑的泪流。
很是笑了一会儿,我这才一手抚着还微微作痛的腹部,一手端着酒盏走到秦奉身后。伸手端着酒盏递向秦奉:先生,为你往后的辛劳,我便先敬上一杯。
秦奉也笑的不行,一脸无奈地举起酒盏和我对碰:托你的福啊。
这次大家当真是笑的有气无力了,接下来好一会儿大家都只顾着喝酒吃食,然后又相互敬下酒。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大家便相邀起身围着火团跳舞。
跳了半个多时辰,便听得一声大笑:“难得凤凰坳今日如此热闹,陵光却是回来的迟了。”
大家这才停下动作,见是阿爹与祖君回来了。
阿爹道:“特地与父君赶回来,好在赶上了。”
大家忙双臂伸开行了礼仪:凤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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