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何许人也,自然早已将己霏心事看个彻底。再是那日之事,姑雀或是锦翟定会向秦奉谈过这事,觉着我那次足足受了多大的委屈。
秦奉抬眸狡黠地看了我一眼,我正饮着酒,故作醉态,秦奉见我对上他投来的眼光,便向着己霏的方向提了提下颚。秦奉一边是看着笑话,一边又心知肚明却不明说的暗示我己霏话意。
我自然是知道,却不开口,全当耳聋。那事我早就不想再提,只有己霏总觉着我把那事当成天大的事,我哪有那般闲心天天惦记着。若是将所有不快的事全数积载在心中,我们凤凰一族又何须次次轮回那浴火之痛。若真如己霏这般,那我们浴火受的苦岂非自找痛苦,白白浪费时日?
我却举杯对着秦奉敬了下:那先生今后可有的忙了,我先订上几坛如何?
秦奉知道我的意思,便也没去接己霏的话,径直对着在座者扫了一圈道:感情今日请我来,是给我下达任务所制的圈套罢了。苦了我还大老远的将酒窖都给搬来了。
在座者无不大笑,便有一位阿伯道:先生如何能争得过己霏与小殿下?她俩的说嘴功夫可是上得了神榜的。
秦奉觉得言之有理,倾斜脸闭目连连点头:便是讲,老朽年久矣!
大家听罢便又是捧腹大笑,直讲:先生风趣。
说罢大家也都一一开起了订酒的玩笑,这边要订上几坛,那边也要订上几坛,弄得秦奉哭笑不得,只是摇头讲:只怕丹穴山附近的花树要遭大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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