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外面,隐隐能感觉到百姓对她的支持。
“你有何冤屈啊?”
杨絮怯生生地说道:“民女要告蔡和蔡平两兄弟强抢民女,逼良为娼。”
“此话怎讲,可有证据?”
“五日前,民女外出归家,遭蔡平调戏。民女斥责其无耻,惹得他恼羞成怒,便被他带人强掳去。”
“被抓了?那是何人救你出来的?”徐泰然冷声问道。
“不曾有人救,民女半夜趁他们睡着,自行逃出。”
徐泰然一拍惊堂木,大喝道:“一派胡言!不说蔡家兄弟会不会做此事,如果他们做了,又怎会让你轻易逃脱?!来人啊,重大十大板!”
他抽出一根令签就扔了出去。
不过这令签还没落地,林安之就上前一步,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把它给接住了。
“大人且慢。”林安之笑眯眯地把令签插回筒里。
徐泰然厉喝道:“林安之,你想干什么?真以为自己是林县丞的公子,本官就不会打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知道林安之是真打不得的。
林安之身上有举人功名在身,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了,就算是白州知州,要想打林安之,也要先定期罪名,然后上报学府。在学府剥林安之功名后,才能动刑。
林安之笑眯眯地道,“我拦着大人,是不想大人铸成大错啊!”
徐泰然皱眉道:“少跟我胡说八道!”
“学生岂敢!只不过大人,这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