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然冷声问道。
林安之轻笑:“正是。”
“大胆!”徐泰然怒道,“你信口开河诬陷朝廷命官,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林安之笑道:“大人,这开堂问案是不是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可不能关己则乱啊!”
徐泰然冷声道:“谁先谁后本官自有定夺,用不着你来教。”
“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林安之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咙,“絜,度也;矩,所以为方也。絜矩之道便是规矩之道。有道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本朝开国以来,向来讲先后尊礼法。大人开堂问案,讲的即是国律,国律即是规矩。若是大人都不讲规矩了,那还怎么要求百姓讲规矩?大人,当年陈留之乱,便是乱了规矩啊!”
林安之边说边顿足捶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徐泰然听得是七窍生烟。
这林安之竟然还敢提陈留之乱?
照他话里的意思下去,如果不按规矩行事,那就是坐实了陈留余孽的身份?
“好,就依你,先审杨氏一案。”徐泰然冷声道,“晚些你若不给我说清楚,别怪本官治你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林安之笑眯眯地道:“遵命。”
徐泰然目光落在跪着的杨絮身上:“下方跪着的可是清雅居的杨絮?”
“是,大人。”杨絮轻声道。
林安之瞟了一眼,就见杨絮换了一身白色衣服,脸上还抹了一些面粉,看上去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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