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我……”
“我说得很——清楚!”他因为说话的吃力,最后两个字吐露的时候头颅大幅度地向下点了点,“我要说的——就是,就是有人跟着你!”
“不是你!不是你!”他晃着手指点向小警官的方向,在众人瞠目结舌中晃到了戏柠舟的头上,“是你!是你!很久了,跟着你很久了!”
“爸爸!”毕榕桦是着急坏了,年轻姑娘尽全力揽着她父亲,想让他不要那么激动地移动身体。
“dr.……”
“啊……”戏柠舟忽然在这个混乱的场面里发声打断他,大概是觉得吵,或者是在掩饰回答着什么,“先别闹好吗,今天周末,没谁催着你做记录。”
没有人太在意一个半痴呆状态下吐露出的称呼,在得到戏柠舟的回应后,毕闫很奇怪地安静了下来,他将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像个小学生一样将身体挺得笔直。
“实在让你们看笑话了,我父亲他……年轻的时候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情。”毕榕桦看见他这样的动作眼眶突然就红了,“在去精神病院之前他其实是个暗访记者,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讲这些。”
戏柠舟嘴角的笑容半点没有缓下来的意思,他的视线在这个单纯的年轻姑娘和她身旁头发已有些鬓白的男人之间徘徊。
青年神色里那点歇斯底里的好整以暇被很快略过,或许这样的神色里还藏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观。
整个下午三个人都在磨着时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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