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毕榕桦一时没有分清楚他所谓的知道是指知道她父亲的病,还是知道她父亲的名字。她赶紧将背着的包包拉到身后,伏下身来,拿着圆珠笔就要替父亲把名字写上。
笔尖的黑色痕迹刚刚落在白红相映纸上就被她父亲抢走了,黑色的墨水在纸上拖出一大截的划痕,毕闫的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在某个程度上,他把动作放得比之前要行云流水得多。
“爸爸!”毕榕桦娇嗔着瞪了她父亲一眼,又对他实在无可奈何,怀着抱歉的眼神对着戏柠舟微微伏了一下身,“对不起对不起。”
戏柠舟挑眉,将棒棒糖舔了舔抽出口腔,单手抱着小册子,视线落在对方倒着的那张纸上,小幅度地歪了歪头:“您大可不必这样的,这没什么。真的。”
记录的小警官将毕闫填好名字信息的表格拿回来,侧着身体让戏柠舟过目了一遍,然后皱着眉将那歪歪扭扭的三横给拉直了。
“我——我见到——有人,有人跟着你。”还不等小警官开口询问,毕闫似乎有更着急的话,要抢在两个人的前面开口,“跟着你很久了!”
戏柠舟诧异地抬了抬头,神色正常却不迟缓地转头看了眼小警官:“他——说你”
毕榕桦也给吓了一跳,赶紧将她父亲激动的身躯摁回座位上,脸色微微泛红,瞪圆了眼睛对着毕闫:“爸爸,我们先冷静下来好吗,今天没有人催促您做什么事情的,您先把您想说的事情说清楚好吗”
小警官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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