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地飘动,但他长得着实精致,微微驮着背盯着老人看。
“哎哟,不是年轻人就好了啊。”老妈子把喝水的钟钟一摆,居然舒了一口气笑出来,“这年头啊,就你们这种孩子容易想不通,如果要是自杀了啊,那你们父母怎么办哟,独生子女啊。”
“嗯嗯,您说得对,我们作为祖国的下一代,一定会好好地珍惜生命。”戏柠舟受教得不行,旁边跟着审听的人都快要听不下去了,他还能耐心满满地跟着说下去。
“我当时啊,就守着我孙女儿嘛,无聊往对面看,勒个小伙儿啊站到那点儿,我也看不太真切,以为不是个人形,结果看到横幅突然落咯,就嘿死眯起眼睛看,才发现是人,嘿死我老妈妈咯哦。”
刚才还一口标准普通话的老妈子说得着急起来带了点自己的家乡口音,她说完还又看了看戏柠舟的头发:“孩子啊,染头发不对啊。”
戏柠舟把她刚才说的记完,听到这话着实无语。
“染头发是一种变态心理啊,我们要珍视我们……”她还在说什么,是没人听了。这里的人把她请出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安排调查。
陈凡在门口站着,听了老妈子的话差点没有笑出来,他瞥了一眼戏柠舟那头金发,对一些迂腐的思想感到可悲。
不过他的脸色也很快凝固——“迂腐”。
*
“录音机。”
梁仟把那一段路的监控调出来,突然停止画面,用圆珠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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