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机了,真看见一个提录音机的,最近的案例不是没有什么共同点吗,之前你们强调过那个录音机的事情。太诡异了,所以我一直记着。”韩庆还生怕他不信,手都开始瞎比划起来,“我当时电梯都没赶挤,疯狂地往下面跑,边打电话给你们边隔层跳着跑。”
戏柠舟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慢慢讲话,没人催你?这么说,这个人在跳楼前其实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是吗?”
“没有任何的前序?想要得到某些人的忏悔或者是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怀缅等心态,突然就跳楼了?”陈凡重复道,“……自杀?”
大汉被他俩一说又给吓住了:“不太可能吧,不可能吧?!这么巧吗?这边工人师傅我刚刚问了,因为放假就没人过来,死者又穿得这么体面,真的不是什么仪式吗?”
梁仟站起来,拍了拍韩庆,这个人才稍稍放松了全身绷紧的肌肉:“你太紧张了,既然是有人看到跳楼全过程的,那还是要去问问那位老人。”
大汉连连点头,法医很快来处理尸体,将身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干净又收集了足够的现场照片之后,所有人又坐车回到了警局。
初春的风其实更为凌冽,它把在那高楼上摆着的一盆栀子花吹落下来,花盆砸碎在那被警察画了个白圈的地方,警戒线也被吹落下去,摆得不成样子。
偏偏这样的天气,还有着灿烂得该死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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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再重复一遍可以吗?婆婆。”男孩子金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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