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错,站在窗口,被窗户上五彩斑斓的石头和特制窗花映得脸色红润。
“……拐你来这的目的,并不是给你半珏,告诉你你生活的那个城市现在随时要爆炸。”他像个烂好人一样,“你其实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这个屋子的设计很暖,窗户不大,分两层,外面那层是五彩色透明石头拼凑成的一板,里面的是普通玻璃,墙纸是米黄色,窗帘给遮住大半光,那些在墙上掉下来的风铃,捕梦网就成了装点房间的唯一物品。
“我还年轻。”戏柠舟眼都不眨地乱扯,“年少轻狂,少年不知愁滋味,刺激的事情谁不希望去凑凑热闹。”
好气啊。
姜容枢被气到直接摔门离开,又谈崩一个,冷静下来想想现在让两个发着烧的人扯人生真不是什么好事情。戏柠舟冷着眼看他出门不带门,仰头看了一下点滴,和普通病人一样把手上的东西撕掉,拔出针管,慢腾腾摸索着自己的鞋子,挪到门边。
他刚准备把姜容枢这个不长后手的人在心里暗骂两句,站在门口的身影就成功把这两句自动拉到他身上去了。
“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戏柠舟轻嘲地看着严泽,他袖口有些粗大,将半只手都盖了去:“被组织上的其他成员挟持,直接长途电话把你叫过来,过来之后比他们这边的狗还要乖。”
“很抱歉,先生。”严泽不懂他话语和表情里那些浓重的嫌弃与偏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要我们之间的关系达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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