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严泽带走了,更没兴趣去查那些乱七八糟的。
“……是老爷子的六十大寿,但是他安排的戏曲是《窦娥冤》,一篇以足够价值出现在普通教育高中课本上的戏曲。”戏柠舟阐述了一下情况,他转头看见这人的表情,“演出只有很少的幕数,这个故事没有办法平冤。”
“你不觉得,在海阜的破事多起来,要比在睦城烦太多么?”姜容枢乐呵呵地反问,“我都觉得那地方的进步太快了点,才多少年,从拉马车的时代进步到码头交易的通商口岸。”
从西婪生活的时代进步到现在,不过是戏柠舟重生以来短短的十几年时间,这种进步确实让人全身发麻:“可是和戏家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推理学家,只是海阜的各种脉络都联合在一起,你应该很清楚,一旦某个节骨眼出了大事情,其实根本没办法避免。”姜容枢又端着咖啡喝,浓重的糖味儿散在空气里,“……这才是我和你说的真正目的。”
一个节骨眼出问题,比如说前几日的蛋糕店,一旦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就真正意义上的不可挽回了。有潜在的恐怖分子在那个城市里蛰伏,之前和梁仟被迫跳楼不也是这种恶心的事件吗。
“……清楚了。”戏柠舟乖巧地歪个头,一副真的接受了他提议和警告的模样,“真难为了您还特意把我拐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姜容枢气不打一处来,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烟斗挂在腰上没动,他看起来也不应该会抽烟。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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