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囊并不能看出他的真实年纪。
“他后来不知怎么摆脱他那位抚养人的,挑了很干净的住宿一个人生活。嗯……他当时就住在我家对面。”回忆快要让这个人无法自拔,“人特别好一个大哥哥,只是不知道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有人污蔑他偷了图书馆珍藏的书,在面临这个社会面貌改变的那段时间,他被很多人从楼上拽着头发拖到地上,砸鸡蛋丢白菜,骂这个同性恋可真恶心。”
“我觉得他不是同性恋吧,不然怎么没有迷上我呢……”他低头做出略心痛的样子,觉得这话并没有什么不对,“他命不好吧,太多次被冤枉和打击的感觉。明明穿着燕尾服弹奏钢琴笑得真切的大哥哥那么善良的。”
“我也是没有想过,他去同志夜店,克服一些童年阴影导致的障碍,然后又辍学,又怎么一个人活下来,甚至当上一家犯人精神病医院的小医生的。”语气里的钦佩感做不得假,可是他并不会崇尚口中的人。
“我就是觉得他太善良了,才在一次次的失望里变得不再失望。”恨恨的声音传来,他也握紧了拳头,终于把留念的目光放在戴着呼吸机的青年身上。
“遭遇了很多吧,在我本就数不清的冤屈里被生活和人们的各种暴力逼到了极致,在我还没有去数的冤屈里苟且偷生,食人蹴之食。”他怜惜地想要抚摸青年的面孔,“……真是特别抱歉,擅自和您说这么多关于他的故事。”
——“因为你们真的很像啊,西婪哥哥。”
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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