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要高明,一次比一次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管是什么有规律的思维放在他身上,都能营造出叫人癫狂和受不了的感觉。”他没有再放投影仪了,而是打开暖色的灯光,把身边的椅子拉开,扣下投影仪上的u盘,“……这个人叫,西婪。”
青年一动不动,睡着了般。
“是一位被遗弃在外的孤儿,同样被遗弃的无名钢琴家捡到了他。”,他拉开椅子,一身衣服顶着特殊的风格和气质靠在这个临时床前,调整了一下他打点滴的速度,“名字大约是想让他贪婪点,这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而已,怎么能贪婪太多。”
“不过西婪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在学习方面,不管是针对什么,他能感受到的东西是钢琴家羡慕不来的。”他温柔地替青年将那遮眼的金发拨开,露出他毫无波动的双眼,“……只可惜,和一个神经病住在一起没有多少好处的。”
“我这些年不停地收集资料,在全国各地地找,甚至那个人去过的所有地方我都找过。”他像在叙述历史一样,“他幼年时候长期受到钢琴家的性.侵,有恋童癖和狂暴症的家伙怎么会放过那种小可爱。”
“后来毕竟人之初性本善,至今还不清楚他究竟是被卖给那个人的,还是真的单纯被别人捡到的。”这个人说着说着就去玩弄自己的头发,“嘶,他长得并不好看,算得上清秀吧,身上到处都有伤,但是很温柔也很善良,钢琴弹得很好,我去参加过一次他的演奏会。”
这样已经能让人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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