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只要你们好起来,你们就可以回家了。”戏柠舟觉得这是个很荒唐的笑话,他还是按住看上去安静的男人,低喃,“就像无数次告诉自己那样。”
梁仟果然是没有意识的,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不知道到底是神智和生理上获得满足的感觉,还是另外的什么,戏柠舟在他比刚才更加凶猛的挣扎下也清醒了一下思维。
戏柠舟注射的速度加快了,两个人之间除了衣服互相摩擦的声音,就是肌体碰撞的声音,梁仟半分闷哼也没有。青年一脚将男人从床沿踢到了最里面,顺势用膝盖压住了刚才注射的手臂,他半跪着凑过去,将针孔对到了男人另外的手上。控制着不让他的动作使药剂扩散。
“唔。”戏柠舟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力度怎么可能制约得了梁仟,一个没避开,被男人直接从病床上甩到病房门口,后背弯曲碰到了门底,全身蜷缩在一起,表情都扭曲了几分,冷汗顺着他的金发滑下来,脸色苍白得可怕。
偏偏每次这种事情都是由他来做。
也只能由他做得出来。
医院里的知情人被提前打过招呼,这个时候整条走廊上是不会有别人经过的。
戏柠舟在地上侧着蜷缩了将近半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他也喘了几口气,这种身体上承受压迫的感觉有点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嘶。”他轻声哼了一下,将手中还剩半管的东西凑到眼前,余光看见梁仟还是半靠着病床,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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