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的几条青筋强烈地蹦跳起来,汗水让他的面孔上一片湿稠。
这哪是在减轻痛苦,根本是要让他更加沉沦在痛苦里吧。
男人理智上的弦已经被戏柠舟凑到耳畔不停的喃喃给崩断了,他紧紧咬着下齿,发出咯咯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挫伤的血液从两个人不停挣扎的动作里淌出来。
戏柠舟也快要失去意识的控制了,这一针的药剂刚好到底,他猛然跳着站起来,将针头拔出丢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动作精细又格式化,他转到离床比较远的地方伸手去拿盒子里装着的第二只试剂。
好像。毒.品的注射也是一次性不能过多?
没关系的,死,也没关系的。
戏柠舟上好药剂,转过头,窗外那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的面孔上,又有血迹浸湿了他看不见的病服位置。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像被别人削去了一层暗影,带着整个透彻的蓝都溢满了瞳孔。
梁仟半坐起来,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抓住病床的床沿,力度大得床沿直接变了形,他喘着粗气,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有了点意识,冷汗顺着男人的脖颈上留下来,还有几个手指印。
青年不笑了,他轻轻走过去,没有半分犹豫地抓住梁仟的一只手,另外的针头看也不看位置地朝大概方向扎过去:“你知道吗,我当过医生,我和那些人一样,穿着天使才共有的白色大褂,像天使那样温柔又没有感情地询问每一个都快要失去理智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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