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狄?怎么可能?”梁仟皱眉, 显然并不赞成这样的猜测, 戏柠舟就算猜测花庚是他所认为的那个大脑,但是花狄绝对不能算是大脑所持有的刀。除开花狄的年龄和她的外貌不符合,这个姑娘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受害者。
戏柠舟哼了一声,用脚将碎瓷片踢到垃圾桶旁边, 拍了拍手转身不瘟不火地回了一句:“谁还不是个受害者?”
所有的凶手都有他们杀人的理由, 而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他们都是被迫害或者太过失望才会选择偏激或者反社会的报复方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梁仟依然否定这个看法:“花狄不可能是你所认为的那把刀,不管是从犯案时间,她个人的条件还是她的身体素质都无法将这个猜测说通。”
戏柠舟笑起来, 随意地摇了摇头:“不啊, 花狄不是那把刀,也不是刀和大脑之下的一位受害者, 她是我刚才所指证的‘第三者’。”
梁仟脸色一凝:“第三者?女性?”
“人们总是习惯犯这样的错误。在童家国的那场案子里面, 你们首先的想法就把凶手偏想于女性, 就好像是嫉妒使很多事情‘质壁分离’一样, 你们认为, 只有可能是对同为模特的女性, 才能被作为拥有同样可能性资质的女人盯上。你们将男性放在了最后考虑,是结果和真相截然相反。”
“而现在又是一个同样的问题。因为子宫被剔除,因为死者生前受到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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