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为人道的虐待……”戏柠舟将手指放在桌子上, 顺着椅子坐下来, 交叠起长腿,搭在椅子的侧面,“所以你们认为是男性,对女性‘洁’或者‘不洁’的心理。”
戏柠舟说完这话忽然就安静下来了,他不愿意将话说得太满,就像在没有别人在场的时候,他解剖掉了一个“可怜人”的灵魂。
但这些话和剩下的空白,已经足够让梁仟梳理清楚了:“所以,在这场案子里面。先前检查出来的那些被砍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并没有被第三者处理过,毒品是大脑所憎恨的,而切除子宫和‘性’虐待是第三者的目的?”
戏柠舟手指弯曲在桌面上敲了敲:“就算这个猜测不成立,那换一个方面来考虑。大脑利用了刀,同时也利用了快递线,他并没有将货物伪装成快递达到传货的目的,而是利用快递的线路,将货物跟随并且散发出去,但是这其中不免有摩擦,也就是为什么缉毒大队会在快递旁边检查出毒.品的残骸,而快递里面却是干干净净。”
梁仟盯着他手指的节奏看,脚尖不自觉地跟着那些指法点了又点:“但是,大脑既然有这样的思维,那就说明他足够警惕,而不是随意就将尸体上受到的虐待暴露出来。这会给我们留下更多的线索,而现在它之所以被破处了,答案显而易见——大脑太过自信,刀太过忐忑,给了不聪明的第三者足够的报复空间和作案时间。”
戏柠舟的手指忽然停下来,他深蓝色的瞳孔在睫毛的遮挡下猛然一缩:“也不完全是,大脑之所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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