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的时候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他晕倒了,那些黑衣人把他接走了。所以我们不知道他是在哪里住院,生的什么病。”
“他的身体本身就不好,至于不好到哪个程度,我们着实不清楚。”戏母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半分责任,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去弥补这份空缺。
这些话放在谁听都可能觉得心酸,但放在梁仟这里却不是,他在梁家经历过的事情,让他从小就将这些东西看得很偏激,所以戏母的话放在他的耳朵里却成了深深的讽刺。
“这样吗,真是打扰了……”如果是为国家做一些什么事情的话,那不管是行踪还是身份都必须隐瞒起来,他还没有逆天到可以随便破除国.防等类似机密问题,这样说起来倒也想得通。
可是……第二人格不可能这样莫名其妙就出现,不管这第二人格是多么懦弱或者多么暴力,他的出现都是因长期压迫形成的。
两个人抱着各自心中的目的,戏母看得出梁仟的态度,废话也不多说,梁仟对这里的偏见开始高起来,也就没有抱着多么尊敬的态度。
这种态度保持了几十分钟就自然瓦解了。
在戏母多次观察他,并且多次皱眉的时候,梁仟有回海阜的意向时,这精明冷静的妇女忽然说了一句话,让一向做事沉稳的男人从头凉到了脚。
“我真的不知道,阿舟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话没有必要挑得太明,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这样等于是把那层玻璃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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