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日的前一天就是西婪的忌日。说来忌日这种词语用在西婪身上显得倒是过于庄重了,十一月五号,他还真配不上“忌”这个字。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十一月六号了,但梁仟确定那个日期他是和戏柠舟在一起的,却并没有听过青年提起,也没有看他去过过生日。
“所以……您真的不清楚他在做什么工作吗?”梁仟又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提出来,他的一身长袍穿在身上其实并没有衬托出这件衣衫本该有的韵味。
戏母盯着他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一个“朋友母亲”的架子放了下来,随后妇女将视线放在了他的面容上,笑容苦涩又无奈。
“不知道。”妇女文雅的嗓音淡淡道,她的情绪里夹杂了很多悔恨与心疼,“我们连他在哪里工作,究竟做的工作是什么,有多少收入,能不能养活自己,全然不知道。除了知晓他学的是心理学,就连出国的手续和费用都是他自己负责的。”
“但是他身边随时跟着的那个黑衣人我们是知道的,那是他的工作单位。也因此,我到现在都觉得他应该是为国家做什么机密事情的吧,这些东西不告诉家里也很正常。”戏母的脸上浮现出沧桑,“老爷子最后一个寿辰后,他上台演戏了。虽然谁都没有告诉,但我很轻易就认出来了,那是我的孩子。”
“谁都没有办法把身段和□□练到那个程度,在别人的戏中流着自己的泪。”戏母说着这话就有些哽咽了,眼眶渐渐泛红的妇女,这便是一个背后做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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