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猛地坐起来,将手背上那输得正好的针□□丢到一边,右手上的针孔留下了让血液冒出的通道,红色的、像小蛇,顺着他的手背滑下去。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早没有之前那份和人心平气和地说话的态度,他的深蓝色瞳孔在猛然收缩之后又涣散开,身上冒出冷汗,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大脑还在闷痛,视线完全昏暗模糊。
在床上坐了将近五分钟,室内温度并不高,很快寒意就从身下向上钻。青年的气息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缓慢地扭动身子,将一旁垂落的针拿起,地上滴了很多液体,再面无表情地重新插入手背上。
瘦骨嶙峋。
他再一次缓慢地躺下,将同样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拉上来,盖住输液的手,随后又将拉被子的手揣在被窝里,捂着已经开始发肿的右手,闭上眼睛,背朝外面。
他不想看手机,不想和任何人交流。
想来想去那么多理论,都好像这个世界欠他一样,其实……他才大概是不配让身边的人做出任何关怀的那个吧?
※※※※※※※※※※※※※※※※※※※※
梁梁(捂):没错,全世界都欠我媳妇的。
榜单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