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狗,而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也死了……那也是组织失去了一条狗,懂了吗?”
他其实不是这样严词的人,更不是有尊卑之分的人。但对于严泽,如果不放平主仆这层关系,给了不该给的妄想,那遭罪的只是自己。
男人的脸色没变,很好地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无形中,他又恭敬地行了礼,退到门口准备出去:“是,我知道了。”
“等等。”戏柠舟忽然喊住他,对上男人移过来的奇怪视线,青年丝毫不吝啬他那虚伪的笑容,“严泽,你应该知道你是有多令人厌恶的,既然已经背着我在组织上留了后手,那就趁着我还没有开始小心眼计较的时候赶紧滚吧,带着你那份让人恶心的感情一起滚。”
之前不管怎么被青年训话都没有变换神色的人,在听了最后一句话瞬间褪去血色,他不敢抬头去看人,却久久地站在门口,终自嘲一笑,低顺回答:“是……”
严泽合上了门。
戏柠舟摘下眼镜,又将自己放下来,躺在床上,消毒水的味道从枕头旁贯穿到他的大脑中,青年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觉得这大约算是一个暂时性的了结,却又觉得有太多的地方藕断丝连处理得不够干净。
旁边的点滴还顺着管子啪嗒啪嗒缓慢地下输,他没有半分想要入睡的打算,或者是忌惮另一个自己趁着他睡觉的时候从身体里跑出来,又或者是畏惧现在的自己进入梦里回到前世那些想要永远遗忘的场景。
“啪——”
戏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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