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仟的双手在不自觉间握紧,他轻皱眉。
“我记得……一个在通商口岸上做交易的人,会经常和码头上的东西打交道。在海洋上的船只若是想和陆地上的人传递信息,就会打灯,通过不同的频率表达船员想说的意思,岸上也有专门的台子放灯。”戏柠舟转身把监督室门口那把木椅提了过来,椅子还有些高,他坐上后足够俯视他们所在的位置,“……虽然不是很清楚有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但是看您和花小姐的这种特殊交流……我还真是有兴趣。”
“所以,花先生,您准备好腹稿来回答这个问题了吗?”戏柠舟微驼背,放松坐在高椅上,腿曲在椅子的斜梯上,“比如说,是在拘留室里面待着无聊了,所以选择在身上找到了比较有趣的东西,和妹妹玩了起来?诶,恰巧,妹妹也有这个东西?”
连一旁提心吊胆看戏的人都觉得这样说话实在是阴阳怪气,流水账,然而所有的人都不敢插话。梁仟将握紧的手指轻轻放开,他别过头去看着那几个警察喝的汽水。
刚刚嗨到忘记自我的警察:“……”
“你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我清楚这个做法。你们是在怀疑我的妹妹是下一个受害者,想方设法总是把我们留在这里。我其实很不能理解,留下我们并没有什么意思。”花庚嘲讽地笑起来,“更何况,我妹妹耳聋,对你们实在没什么用。”
戏柠舟沉默地看着他,忽然说:“我还以为你会编一个更委婉一些的理由,比如说你爱护自己的妹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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