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们觉得是我做的?”
戏柠舟也学着他的动作把从花狄那里捡过来的镜子丢了两下,没接住掉在地上砸碎了,而旁边的花狄从手被踩住的那一刻开始,神色就变得极度不安,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威胁摆在面前,嘴中也不停地咿咿呀呀。
“初步确定了……受害者患有斯德哥尔摩,而且女性身体内被切除了子宫,还残留得有男性的东西。而且在法医的进一步了解下,男性下方有些也是承受过的瘾君子。”戏柠舟不紧不慢地将地上的碎渣用鞋撇到一边去,“妓这种职业在海阜应该早就消失了,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数量,而且还会被凶手轻易杀死。”
“呵呵,警官,您现在办事都是这样任性的吗?凭借着天马行空的脑洞,然后将一切的罪行定下来?”花庚说话又开始犯毛病了,就算到了拘留室这样不干净的地方,他依然笑得很灿烂。
“看过侦探吗?”戏柠舟忽然俯下身体来,和那一扇门隔着。梁仟因为这个问题将心提了起来,站在他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生怕错过一丝表情,“知道名侦探都是怎么破案的吗?”
“直觉?”花庚反问,觉得这个回答简直蠢极了,甚至还带着一些调侃的意味。他讽刺地看过去,显然是相当讨厌他们的态度了。
“啊,真聪明。”戏柠舟双眼微眯,长长的睫毛盖住他大半部分的神色,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有些阴冷,“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再问了,警局还轮不到你们来评论怎么破案,管好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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