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这样的例子吗?”
梁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最近的一个例子就在身边。
“所以当‘温顺的羊羔’达到了杀人爆发点,他们会不计一切后果,将眼前的猎物撕咬个粉碎,再丢弃到别的地方。这个案子里面的关系并不是很复杂,只是因为牵扯到了毒.品,一切看起来就没有那样顺利了,现在只能确定对方不止一个人,还有别人帮衬着将这个‘美丽’的过程完结掉。”戏柠舟将滚烫的开水接到纸杯里,关上饮水机的门,“他们其中一个,是本就暴躁的狼,另外一个是一向温顺的羊。”
“就是不知道后面这个富有情趣的做法究竟是暴躁狼还是温顺的羊。”
梁仟看着他又坐回到对面:“其实杀人周期是狼才拥有的东西,它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爆发点,而不计后果的发疯的羊……也许是没有周期,在随意放任自我杀人的。两个线路交杂在一起,就显得时间很紊乱了。”
戏柠舟泯一口开水,被烫得缩回舌头,放下纸杯:“我们又不是犯罪时间电子计算器,这种时候还是要等,等到下一个羊发疯的时期或者是狼攻击的周期。”
梁仟无奈摇了摇头:“所以很多时候你根本就是不愿意说,你那天晚上说的话看来是真的了。”
——所以你在案子里面,会不会故意把别人带歪,又给这些畜生动手的机会呢?
戏柠舟将手掌藏在衣袖里,对着玻璃上的窗花画去:“谁知道呢……”
西婪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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