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仟想起之前的一个例子,“不过这一份默契的交流如果在其中一方不能支撑的情况下被打破,那另外一位也会随之掉落很多东西。”
戏柠舟将手放下:“如果是要指望警察局的废物,那估计熬个十天半个月也揪不出个所以然来,所有杀人的人都会有一个杀人爆发点,当他们的情绪又不稳定了的时候,遇到了眼中的猎物,那就像曾经那些高贵的血族一样,露出自己的獠牙,面目全非地趴在猎物身上享乐。”
“杀人不一定会有周期,但是一定会有一个杀人爆发点,这个点不管是多么奇怪或者多么不引人注意,就像生气的怒火点一样,在对方失控之前就应该把自己放到最安全的位置,一个长期懂得压抑自己怒火的人,在真正被点燃的那一刻就是所谓的杀人爆发点。”戏柠舟双目又转到窗外去,“平时里温顺的小羊羔可要比人们时时提防的狼群要危险多了。”
“狼群会不时地攻击草原上的人们,这迫使大家随时随地都在做好防备,多次的偷袭让他们受挫,但是人们知道他们下次来的攻击顶多只是这样。而被人们时时刻刻护着的小羊羔,平日里温温顺顺,就算同伴被杀害,它们都只是看着,瑟瑟发抖,但是如果有一天,羊发疯了,它用尽力气的一脚,说不定就可以踹死一个人。”
“所以说,不要招惹平时里性格看上去不爱说话,不喜欢发火的人,因为他们随时在注意着身边的一切,是事实和公正的偷窥者。”戏柠舟将身边的纸杯拿来,起身站到饮水机前,“……说起来,赵拂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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