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怜悯的心态,在这个世界上正如一粒沙尘,散了谁也不会注意。
他不可能像做反人类活动那样,组织和他一样有这种想法的人,面对着政策蓝天大声喊 “究竟该怎么处理?!”,或者是努力证明自身的人格魅力,让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样开始变得疯疯癫癫,或者登上世界总统的位置,改变宪法,再来一次百家争鸣,从深处处理人们根深蒂固的思想。
他觉得,这还没有一支药剂让地球人都变成丧尸,几年后灭绝了来得靠谱。
不能改变什么,在他不是杀人犯的前提下,将一切不管是中二还是目标都收起来,找个干净的地方生活,离这里的事情远远的。
但他就是。
那种肆虐的快感,那种沁人心脾的芳香,他就像一头怪物,舔舐着同类身上那些或发光的、或乌黑的东西。
社会总是把这种东西称为人性。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亲自动手啊,像推进一场游戏的生死局一样,或者催动对方所自以为是的“是非”一样,刀都架在头颅上了,轻轻放手,就能让那些厌恶的东西……灰飞烟灭。
不计后果,成为沼泽地里的不死藤蔓。
青年将心态平复下来,他隐约觉得,最近总有些不太能够控制本身意识,起来的时候不是水杯移动了位置就是房间里少了些什么东西。他身上没有什么隔空取物的能力,就将这种“错觉”归为休息太少。
现在发现……貌似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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