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恐惧与否,他们从一开始就因为选择了毒品而走上不归路,如果真的是专门针对这些人做出报复的话。”戏柠舟转过头来,漂亮的眉眼从黑色假发里露出一部分,“……在我看来,就是自作孽。”
梁仟深知他这副表情下面那冰冷无理的心,他摇摇头:“你总是这样说,不过如果真的将思考的角度分给了凶手,那么怜悯心也给了他们,施舍心也给了他们。真正要来纠结是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吗?现在的社会就已经摆在这里了,制度已经是格局了。”
这半年来他们极少数谈到这种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很敏感的话题,也很少再拌嘴。不过青年很明显讨厌这样的说法。
“规矩是人定的,格局也是因为人而改变的。如果没有杀人犯,那这样令社会恐慌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如果没有当初造成他们变成怪物的那些事情,那么这不就是所谓的‘大同社会’?”戏柠舟反驳观点,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想要和梁仟理论的色彩。
梁仟小弧度地低了低头,自然卷的黑发搭在他生得极好的眉上。他看着青年这样无伤无喜的表情,又想起陈凡的那些话来,在一个真正优秀的心理学家面前,一个人稍微偏离正常轨道的三观就能被发觉,更不要说他们两个人从相识到一起同事,多多少少也快一年了。
陈凡不是个花架子。
戏柠舟略微烦躁地皱了皱眉,他将注意力又放回到那些书本的摆置上面。他知道说这些是没有用的,他不是怜悯,但是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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