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凶器,准备实现反人类的报复时,估计以现在的技术和推论是无法揪出他的。
但是苏勤看到的,不单单是这一面,他看到的远要比戏柠舟杀人这种早晚会成为事实的假设还要远的虚构——这个人不满于镌刻在每个人脑海里那黑字白纸的框框条条,他在帮每一个被处以死刑的凶手,他欣赏他们的每一次举动,欣赏他们觉得的“艺术”,甚至欣赏他们的思维。
苏勤对这个人的研究时间不长,仅仅是和他第一次见面以来所做的背景工作。但是他所认定的东西,那就是真正的傲慢。正如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在花了大量时间来做一道很复杂的数学题时并且将这道题解出来之后,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迎面的骄傲,坚信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自己做出来的就是结果。于是他会忽视那完全偏离轨迹的答案,将自满放在他做题的这个过程上面了。
事实上,一个人的过程与否,并不是很重要。只有真正的结果才能拿到相应的分数,哪怕一个很简单的题,错了是错了,很难的题,错了还是错了。
苏勤不是个会求证答案的人,他只相信自己推理出来的东西。所以他不会去应证,究竟自己分析出来的东西和戏柠舟的本质相差究竟有多远。
何况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少年的性格内心如何,这个少年做的哪件事情是在演戏,哪句话是在说谎。
自以为捕捉到蝉的螳螂,当然不会在意,身后究竟有没有黄雀,或者说,身后的黄雀,根本就不在意这只螳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