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真可惜,你利用组织给你的药将你身上那些不受控制的微表情规划下来,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偶。”
苏勤轻轻将刀放下,侦查和反侦查能力的β(贝塔)区成员当然不会漏掉“目标”的任何擅长能力,就算是被组织保护起来的α(阿尔法)区成员,他都有本事查得一清二楚,再耗费心力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策划。
每个组织里曾经和戏柠舟有接触的人,包括龙木浦和严泽,他们都偏向于把对这个少年的惊叹放在他那份特殊得让人恐惧的“特殊能力”之上,但是作为一名近乎“变态”的侦查人员,他更佩服的是这个少年入微至骨的“心理学”。
他不需要任何的数据,不需要任何的提醒,只要给他一种杀人手法,一个杀人现场,再加上一份受害者资料。这个少年就有本事从头到尾将案子的大概内容和方向“诊断”出来。
这种感觉,正如一种新型癌症基因,当所有医生都对病症束手无策的时候,这个病人的病菌会忽然从内部崩溃消散,达成所有人都望而生畏的“奇迹”。
戏柠舟不是一个从外表和结果来看事情的“医生”,他也不是那些白大褂拿在手里的手术刀,他是病人体内疯狂扩散的癌细胞,从源头和根本的溃散,永远都会比外来物质和手段效果好、速度快。
这个少年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那些变态杀人犯身上,他的思维和那些变异的怪物在一个频率上,他能想到的或许还要比那些变态的怪物更多。如果有一天,这个少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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