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极度畏惧你,不敢轻易现身吧?如果是你,想要让‘他’消失的话,简直太简单了。”
戏柠舟皱眉,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苏勤摇摇头:“不愧是犯罪心理学的天才,和那些杀人犯的心理出入一折,是去了不少犯罪杀人现场吧?或者说见过太多直接杀人现场。但是,居然能那么简单就承认我之前的推测,看来你心里埋着的东西要比我想象得深太多,再不挖出脓水,小心坏死啊。”
戏柠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端起了那杯茉莉花茶。
“如果我没有弄错,你应该有一个很老旧的礼品盒。”
戏柠舟的微动作和表情堪称完美。
“……里面装着很多贵重信封。”苏勤眼神毫无波动地盯着他的手指,“希望有一天,我的名字不要被你写在那些封口处印着‘罪’字的信笺里。”
戏柠舟敛下眉,泯茶后放下玻璃杯。
果然还是有些小看他了。
“我应该有那个荣幸。”
苏勤回头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染满血的面孔上又浮现出表情紊乱的痕迹:“既然该聊的东西聊好了,那么就要把夜晚的交响曲播放出来了啊,让客人一直戴着面具还真是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