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瞳孔一眯, 他大概能猜到苏勤手上已经没有可以压制他“犯罪染色体”的药物了,但并不能代表他手上还有没有可以使他镇定剂失控的药物。之前那桶泼他的水里面含着的东西应该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后面是谁帮他清洗了并换了衣服,剪了头发,总归使那种药物被驱散很多。
这个人不是苏勤, 也不是那几个学生。
会是谁?
会是谁的触碰能让他在昏迷状态中甚至连被触碰的感觉都没有, 这个身体不是敏感到不行吗?
戏柠舟没有想通,他也只是记下了这个问题,没有往死里想。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了,有些东西随遇而安都成了他下意识的决定,他根本不看重生死,毕竟这对他几乎没有意义。
苏勤的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又笑得很僵硬,像一个得了面部组织障碍的病人, 但是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安静, 盯着戏柠舟就没有再移开过。他的脸上全是血, 戏柠舟分不出究竟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身上的。但苏勤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就算刚开始知道他是组织同僚, 还是身边带了“保镖”的人, 也不足以成为他“好好招待”戏柠舟的理由。
何况这里四面封闭,像一家正常住宅一般,戏柠舟既分辨不了具体时间又不懂得地理方位。他的手机大概就是个摆设, 而且有同是组织成员的苏勤在这里, 肯定能破坏掉手机里包括他身上的定位系统。
苏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他嗅了嗅身上的血腥味,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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