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动作,严泽心底其实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接过废纸团,低沉又试探性地问:“……这是?”
戏柠舟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放回在礼品盒的其他信笺上:“她死了。这个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苍白的手指停顿在最上面那两张没有放入信封里的信笺上。两张信笺的背面都是很漂亮的淡绿色,但是少年这一次没有打开,反而是将羽毛笔放回去,又抽起礼品盒的盖子装好。
“医院里写的,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戏柠舟又重复了一遍,“亲自拿去烧掉,不要看,更不要拿给别人看。听懂了吗?”
严泽将手里的废纸捻在一起,很快转过身去做少年吩咐的事情。
戏柠舟又坐了一会儿,等咖啡见底了他才再次抽出手机。上面没有任何人打来的未接电话或者是未阅短信,他划开锁屏,勾起恶劣的微笑拨通电话。
“喂?”对方很快接通,听声音是个很清纯的女生。
“梨鸢?”
“啊!戏师兄?”
“嗯,是我。”戏柠舟闭着眼睛,懒懒散散,“我听说今天是苏勤同学进入警察作案组调查的第二天,对吗?”
“嗯……是啊。”洛梨鸢冲着身边的沈朝阳做个噤声,把抱着的板子递给他,转身朝没有人的地方走过去,“说起来戏师兄您今天不来吗?我们这里还在忙着做心理疏导呢。”
“我今天不是很舒服,就在家里。那边也没有什么我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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