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给这位看起来“全世界我最牛.逼”的年轻人打电话。周末他倒是乐得清闲,半椅在躺椅上久了,少年忽然伸出手来抱起脚下那个有些古老的礼品盒。
指尖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戏柠舟缓缓打开盖子,抽出了固定在礼品盒边缘的羽毛笔,黑色的羽毛和欧洲的古典韵味符合起来。
严泽看到他拿盒子的动作,瞳孔一凝,却把自己当做一条不会说话的狗,站在一旁。仔细看却可以发现——这个男人从少年碰到礼品盒那一瞬间就开始绷紧自己,将对周围的警觉提到最高。
这是西婪最大的秘密。
戏柠舟的表情淡漠得像一尊工作的机器,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黑色羽毛笔,指腹抽出显然是分了类的那一排里的最下面那个信封,他将信封的正面对准自己,表面是绿色碎花,令人奇异的是——信的封口处写着一个“罪”字。
他轻轻地拆开信封,将两张漂亮的信纸拿了出来,信纸和信封配套都是绿色碎花。
信上是很秀气流畅的外文,开头的称呼……是蒂娜的外国名。
戏柠舟的神态由淡漠渐渐转为静谧,他的瞳孔顺着那些看上去很荒谬的语句往下读,少年的动作和古典欧洲里那些漂亮的人偶一般。
“呲啦——”
严泽一惊,本能抬起头去,便看到少年将那张漂亮的信笺从最下面撕成两半,又用力地将它们揉成一团递给自己。
戏柠舟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烧了,不要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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