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理学这一门学科里, 真正把催眠拿得出手的也没有几个人啊。真搞不懂这到底是重案组那边搞事情, 还是要给我们这边的研究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测试。”沈朝阳手插在兜里,指腹摸了摸身上的烟盒,“讲儿摆,掌门大人这次如果不拿点骨气出来, 还真叫警察局那帮崽子以为我们睦大的所谓高材生是拿给他们压榨了。”
洛梨鸢懒得听他废话, 一把揪住他衣领往后提开,半昂着脑袋就对着沈朝阳不屑道:“那边来的都是重案组,而且法医和心理医生能有料的本就不多,他们那点事情自己都吧嗒不完,还有心情来自己审查。我要是他们局长啊, 我肯定也要趴在大树下好乘凉啊。况且这都是人命的事情, 那有什么压榨不压榨的。姑奶奶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这事儿啊, 老头子都没法儿做主, 人家校长亲自点了的, 由不得你愿不愿意。听懂了吗?乖儿子。”
沈朝阳被洛梨鸢一清脆的嗓子念着念着就不敢说话了, 他虽然不喜欢戏柠舟这个人的为人态度, 但是人家的位置摆在那里。到了对自己同学有害的情况, 他当然选择一致对外。
沈朝阳抬头看了眼皱眉的戏柠舟:“戏师兄,不是我说。大师兄前不久也从国外回来了,你俩这时间撞得挺好, 大师兄那个人……哎, 但是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有点缺人手, 你看要不要搭个火?”
戏柠舟逆光站着,穿着蓝白色校服的身躯被风一吹显出一种萧条的味道,他很瘦,但并不显弱。少年原本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