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想起那个女人留在医院二号楼梯上的那个铃铛, 经过检验之后发现与赵佛善案子里的那些铃铛是一样的, 而且是大铃。当初推测出来的,挂在水线上的大铃代表的是性命,小铃是伤口。又因为时间过去得太久,残留在水线上的那几个铃铛已经完全无法成为推测数据的线索了。
但……据赵佛善伏案之后根本不到几个月的时间, 又在其他地方发现铃铛, 花纹和残留血迹和小河旁那个草屋里的一模一样。一件被掩盖了多年的案子,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究竟要昭告的是什么?
戏柠舟闭上眼睛,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了掐鼻梁,让紧绷的酸感有所缓解。他靠在车椅上, 右手单只将书包固定在膝上, 阳光懒懒散散地撒在他白得发青的脸色上。
“少爷,到了。”司机一边观察着反光镜的位置, 一边透过前面高挂的镜子看后面人的反应, 见对方睁开眼睛又快速收敛起自己的神色, “少爷, 看您脸色不好, 是不舒服吗?”
戏柠舟但手将包甩到身后, 狠狠皱眉又舒展开:“没事,这段时间我身边没有人照看,劳烦您接送了。”
司机目送少年拉开车门, 甩了甩一头金色的马尾, 又单肩挎着书包从视野里消失。他抽出一个藏在车子里的银色盒子, 手指弯曲在上面扣了扣,出现一块散发着浓郁味道的香块,喃喃道:“……不劳烦啊,少爷。”
隔了一会儿,眼前的太阳越发毒辣,司机这才将窗子打开,把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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