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沈朝阳靠这个不行就跑去靠戏柠舟,边走边甩手,一身□□的味道也没有清干净就凑近,“咱戏师兄是什么人!那是师门内一把手啊!从不学习,上课睡觉,下课睡觉,回家睡觉,考试全过!就问你服不服?刚好及格分,敢不服?!”
戏柠舟双瞳轻轻一盖,避开准备靠过来的沈朝阳,保持温和的微笑,对着洛梨鸢道:“没有给掌门报信是我的错,如果一会儿兴师问罪起来,不出声就好。”
沈朝阳没靠着人,咂吧咂吧嘴终于站直了,红毛配上他那一张大众脸,不屑地瞥一眼洛梨鸢:“这还用你操心不的?爷都说了,这杠把子一样的存在,瞧瞧人家说话,早有对策不是?妞还是要学会逍遥,哎,社会社会——嗷!痛!”
洛梨鸢收回踹在沈朝阳小腿上的脚,抄着手瞥他一眼:“姐姐我今天没心情听你耍嘴皮子,叫你安静点,事儿还没说完呢,就听你咋呼咋呼的,像只花公鸡一样吵死了!”
戏柠舟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让两个人身上因为无意间靠近而产生的浓重酒精味散去。他抬头虚起眼睛看了看远处的教学楼,来往的人并不多,但这个时间却是刚上课。
“话说戏师兄,你身后那个跟着你的人呢?”洛梨鸢心情舒畅了,撇头摇了摇自己的马尾辫,张望着少年身后空荡荡的一片。
戏柠舟将书包挎到肩上,面不改色从容答道:“他家里有些事情,先回去处理了。我这里也暂时不需要什么人看着,所幸就这样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