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戏金毛?戏金毛……不对,金毛貌似是种狗。嘿嘿嘿,冒犯了啊,戏师兄。”
戏柠舟将放在两人身上的视线缓和下来,阳光照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好了,别闹了。你们这是刚刚从实验室里出来?”
两人衣装均是白大褂,但心理学的学生是不用穿这种东西的,那大概是从法医那边回来或者是去做了化学实验。看样子并不打算换衣服的两人应该还没有完成任务。
“哦豁,戏师兄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教授那个东道掌门叫我把小师妹弄回去,她说去个厕所,然后半个小时不见影子,怕我再不来找她就该掉毛屎坑了。”沈朝阳自以为很帅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向上一吹,又开始往洛梨鸢身边凑。
睦大的称呼千奇百怪,虽然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但在打闹成一片的同学之间又无非多出“师兄”“师妹”这样的称呼。简单来说,就是中二期的幼稚产物。
戏柠舟本不是个刻板的人,被他们一口一个“师兄”地叫着,有时候站在睦大这片孤寂的欧石楠里都秒秒钟出戏。
“滚!女生上厕所慢还轮到男生来管了?”洛梨鸢胳膊肘一撑,就把刚刚黏上来的沈朝阳撬开,神色有有些担忧地看向戏柠舟,“话说,东道掌门这下子很生你气,请假快一个月了吧?除了其他人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怎么都联系不到你,平时你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关机,另外一个备用的是空号。东道老头子差点给气炸,他也不知道你是病假,这回回来,师兄你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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