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仟轻轻端起茶杯, 手指摩擦在杯子边缘, 低垂着的睫毛上被散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光。男人的神情处在一种思考间,却不自觉地透露出难得的柔和。
“因为……有尸体在电梯的顶端?”氤氲从茶杯上升起,温暖的气息带着茶香充斥在男人的鼻尖周围。梁仟忽然想起之前少年在戏家给他做的假设——他总是做一些和很多事情无关的假设,就像一种特别的视线, 他总是看到一些其他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戏柠舟轻轻眯起眼睛, 高雅与惰性在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少年有一种毫不急促的气质,带着身边的人也跟着静心。他看了看手中透明玻璃装着的温开水:“谁知道呢……”
很多事情的表面不仅如此。一个下棋的高手看到的不是下一粒棋子的位置,而是整盘棋局;而一个会下棋的人看到的不是棋盘的赢局,而是整个人生的赢局。在很多事情上,有些人会做那些下棋的高手, 但是更多的人要做的是会下棋的人。
在乎表面上的因素还是在乎内里的因素就和一个人究竟看待某一个问题一样, 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看法,命任何一种解释为正确方法都不可能服众。
“我刚才在下面……”
“啊啊啊啊啊 ——”
梁仟话说到一半变被窗外让人心烦的尖叫声打断, 这声音明显是护士的尖叫, 又不知道究竟是打碎了什么东西还是又见到了蜘蛛。
“严泽……”戏柠舟皱眉, 他本就脑袋里有些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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