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还带着一部分的恶心感。在vip病房走廊上居然出现这样大声的吵闹, 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啊啊啊啊啊——”
戏柠舟这回闭了嘴。
肉体撞击玻璃门的声音很清晰地在几个人耳边响着, 一团人等高的模糊东西一把爬在了戏柠舟病房的玻璃门上。虽然对方血肉模糊,但五官还是很清晰地透过玻璃窗上侧过来。
那是一个外国人,从样貌和面部的皱纹来看大约是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左上方的小半边头被削掉了, 脑浆带着血液从左上方倾泄下来, 将整个身体都染红了。他的一头褐色发丝很凌乱,眼珠子被半大的红丝占了位置,鼻子也不知道歪到了哪里。但是他在笑,双手拍在玻璃门上,对着戏柠舟笑。
他穿着的是一身军绿色的大衣,但是被血液染得看不出本来样貌与款式,本以为他死了。却没想到趴在玻璃窗上的人忽然开始疯狂地扭玻璃门被合上的把手,双眼还是瞪着戏柠舟,他的另一只手拍着玻璃门,笑容狰狞。
严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并没有将玻璃门的把手锁上。男人放下了煮水的壶,侧过身子就站在玻璃门口,将男人刚探进来的一只手生生卸掉了。
这一幕除了房内的两个人,其他并没有人看清。
血肉模糊的手从半空中落下,无力掉在了地板上。门口的人并没有尖叫,他像是一个感受不到痛苦的木偶,贴着玻璃窗便倒下了,从他五官上的血迹拉出的血迹,就像一节半径,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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